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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川川:如何做一项规范的经济学实证研究


2022年8月6日上午,北京大学经济学博士、浙江大学经济学院百人计划研究员张川川老师为第二届“香樟西部计划”学员作题为“经济学经验研究”的讲座。本次讲座由助教张艺川主持,第二届“香樟西部计划”全体学员参加。


本次主题分享包括五个部分:(1)什么是规范的经济学研究;(2)如何提出好的研究问题;(3)如何进行理论分析并提出假说;(4)假说的检验;(5)研究成果的呈现和交流。


第一部分,什么是规范的经济学研究?讲座伊始,张老师首先提出“为什么有些研究通俗易懂,且很容易被读者相信它所讲得故事,但有些研究却明显缺乏说服力,问题出在哪里?”,进而引出判断研究好坏的两个标准:一是研究问题背后的理论逻辑是否完整自洽,二是用于论证假说的经验证据是否充足可信。他进一步提出,经济学研究要秉承着“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原则,尽可能多地提供weak evidence,以形成strong conclusion。此外,张老师指出经济学是一门社会科学,经济学研究要揭示人的决策规律,以改进人们的福利为最终目的。、


第二部分,如何提出好的研究问题?从明确研究问题开始,张老师指出经济学研究受约束下的最优化决策,是关于A1(约束)、A2(目标)、B(选择)、C(选择的后果)之间关系的研究。只是告诉人们选择是什么,是描述性的分析,价值比较有限,好的研究要关注A1/A2对B的影响,或者B对C的影响,也就是回答“为什么”和“会怎么样”。最后,张老师指出优秀选题需满足“有价值”“可行”“有趣”三点要求,学员需阅读相关领域的文献和前沿,结合自身经历和实践,来判断该研究问题是否具备价值。可行性的分析则需综合考虑对经济学理论、方法的掌握及自身能力。有趣性则需要通过持续跟踪该领域的研究动态、明确个人研究兴趣、多阅读专业书籍之外的其他资料等实现。


第三部分,如何进行理论分析并提出假说?张老师指出应遵循从“问题”到“理论”再到“假说”的研究思路,用经济理论解释具体现象,在理论分析基础上对变量之间的关系作出先验的判断,形成自己的研究假说。简而言之,假说是建立在理论分析基础上的清晰判断,具有可证伪和可检验的特征。此外,在理论分析过程中,应坚持逻辑自洽,对理论的表达可以使用数学模型,也可以是简单的概念性框架,或者只是简单叙事。


第四部分,使用高质量数据及适宜方法检验假说。张老师从克服内生性、提高检验结论可信性、辩证看待结论局限性及数据的选取与加工处理等方面,向学员全面介绍了如何对假说进行经验检验。首先,由于模型约束条件、模型外的不确定性因素以及样本个体间的差异性,模型选择并非一成不变;其次,数据作为实证检验的重要组成部分,其生成、来源、质量、类型和特点至关重要。要结合变量和样本来明确我们需要什么样的数据,再通过处理软件,合适的方法对数据进行加工处理;再次,他就如何提高检验结论的可信性进行了详细的阐述;最后,他以个体异质性与群体特征为例提醒学员们在做研究时要客观看待结论局限性。


第五部分,呈现和交流研究成果。如何将研究过程和研究结果通过写作呈现出来,并最终成功发表?张老师指出,论文的写作包括构思、成稿和修改三个阶段。在构思阶段,要重新思考假说背后的逻辑以及替代性解释;在成稿阶段,要注重写作规范、从框架开始、忽略技术性的细节等完成论文初稿;在修改阶段,要反复琢磨研究价值、考察结构与理论逻辑的一致性,同时完善技术细节。此外,关于论文的发表,张老师不仅强调了论文发表的重要性,还介绍了论文发表的形式以及影响因素。

在师生交流环节,学员们围绕统计显著性和经济意义、怎么加强理论学习、中介效应和调节效应的区别、如何在因果识别与研究价值之间权衡等问题向张老师提问,张老师一一进行解答,并欢迎大家随时与他交流。


文转 | 【香樟经济学术圈】公众号